特朗普惨败，民主党回来了，国会能牵制总统，对华政策会软吗？

美国中期选举结果落定，共和党把参众两院都丢了。特朗普这下连“跛脚鸭”都算不上，直接坐上了轮椅。过去两年还能靠否决权撑撑场面，往后连场面都撑不住了。 选举日到次日，特朗普没开记者会，没发表全国讲话，一次公开露面都没有。白宫当天所有活动对媒体关门，晚上他在东厅搞了个闭门招待会，和副总统、国务卿一帮人看电视开票。在场的人说，气氛阴沉得像葬礼。 特朗普当然没闲着。他打电话，他发帖，他接受了《纽约时报》、哥伦比亚和福克斯的线上采访，还发了张印着“VETO”的红帽子照片。一天换三个频道，唯独不肯站到镜头前。 原因很简单：他找不到一个好画面。败选的总统通常要站上讲台，认账，然后鼓舞士气。这套动作特朗普做不来，从竞选第一天起，他的主基调就是永不认输。 站到话筒前，第一个问题必然是“这次选举是不是你特朗普的问题”。这个问题他在社交平台上已经抢答过了：败选是因为自己不在候选人名单上。线上采访的好处就是可控，不想答的可以绕，绕不过的可以挂。何况党内正在互相找责任人，这时候露面等于给公开围堵搭台子。 往深了看，特朗普躲的是“跛脚鸭”标签的确认仪式。总统的权力有相当一部分来自表面的可控，一旦公开承认失去国会，失权就成了定局。 最快作出官方反应的不是欧洲，是日本。 4日上午，日本官房长官木原稔在记者会上表态：稳固的日美同盟对日本国家利益最大化和国际社会稳定不可或缺，今后要在两国政府各层面紧密协作。至于选举形势，属于他国内政，政府不便评论。 一句“美日同盟没变”，说得又快又稳。急，是因为三件事叠在一起。 一是日本早就下了注。高市政府把美日关系抬得很高，还带着5500亿美元的对美投融资承诺。押注越重，越怕政策翻盘。 二是怕的不是民主党，是特朗普转向。多名日本政府官员透露，美国国内议程被封死后，特朗普更可能把精力放到外交上，其中可能包括改善与中国的关系。对一个刚把对华关系搞僵的日本来说，最难受的不是被针对，而是被美国绕过去。 三是要价只会更高。日本政界有一种担忧：白宫会更倾向于要求日本承担更多防务责任，因为这类要求最容易包装成向国内展示的“外交成果”。 所以日本着急表态，强调同盟关系，其实是在找美国要一个确定性。选举结束后，美国对日政策别大变，日本别沦为牺牲品。 同一天，伊朗议长卡利巴夫的评价是：这次选举结果是美国人民对战争说“不”，伊方支持这个立场。 他没提胜选的民主党，而是感谢“美国人民”。把反战归给民意而非某个党，既证明美国对伊开战是错的，又不必把退路封死。 伊朗确有满意的理由。 最实质的是霍尔木兹这张牌被验证了。因为美伊问题以及和谈僵局，美国原油价格持续上涨，美国付出的政治代价远大于伊朗付出的军事代价。 即便特朗普败选，美伊问题也不会快速迎来大结局。伊朗最想要的是解冻资金、石油豁免、解除制裁，这些多为国会权限，而制裁恰恰是两党少见的共识区。民主党反对的是这场战争，不是对伊强硬。何况败选的特朗普可能更需要外部胜利来撑场面。 特朗普败了，民主党回来了，国会能牵制总统了，美国对华政策会不会软？ 国会在对华议题上的强硬是两党少见的共识。新一届国会完全可能推动更多立法动作，但都不太可能走向“温和”的道路。而在行政领域，关税、出口管制、投资审查很大一部分靠行政权运行，国会能提高成本、拖慢节奏，却难把已启动的政策整体逆转。 更值得注意的，是特朗普政府的行为可能变得更不可测。一个在国内推不动任何事的总统，会更需要外部政绩——毕竟国内的问题解决不了。所以此后中美之间的交流可能会逐渐铺开，但形态更可能是交易式的，而不是缓和式的。 否决权还好用吗？ 失去两院之后，特朗普手里最实在的工具就剩否决权了。但好不好用，要分两件事看。 用来否决民主党，可能很好用。推翻否决需要两院各三分之二，以目前席位民主党达不到。未来两年重大立法想绕开白宫基本不可能，僵局是结构性的。 用来解决问题，一点用没有。否决只能终止政策，不能产生政策。连续否决几个月后，问题还在堆积，各方不满只会越积越深。特朗普自己也预判过这个流程：先否决民主党，等对方来谈。 国会真正的武器从来不是立法，是调查、传票、听证、拨款——这些只需简单多数。众议院可发起弹劾，参议院需三分之二定罪。弹劾更可能是政治动作而非法律结果，第一刀大概率落在防务部门负责人身上。 至于共和党内部，短期内要找败选的责任人。再往后，就是2028提前开跑。副总统万斯与国务卿鲁比奥的竞争会公开化，两人在伊朗议题上立场本就不同，共和党内部的矛盾反而会逐渐显露。 这场选举真正的后果，也许不是谁控制国会，而是战争的代价最终要用选票来决定，责任到底该归给谁。在失去参众两院后的两年里，特朗普会怎么走，日本在乎，伊朗也在乎。但最终的答案，恐怕只有特朗普自己知道了。 特别